亲,欢迎光临如糖言情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如糖言情小说网 > 都市 > 他是白无常 > 第三百五十五章 肠穿腹烂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三百五十五章 肠穿腹烂

人间帝王,建一座宫殿也许需要几年,高耸华丽的,也许需要几十年。

神仙鬼怪建宫殿,只需要挥一挥袖子?

别傻了,哪有那么容易?

用法术建出来的宫殿,只是幻像而已。

地府里在破土动工,阎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答应给妹建一座妹君宫。

气得牛头几乎砸坏了自己府里的所有瓶瓶罐罐,马面干脆把官服一脱,终日窝在床上醉生梦死。

窝囊呀,窝囊!

黑无常砸过地府,没有受到半点惩处。

阎妹想抢丰都城,此时却大张旗鼓的建起了宫殿。

这种狗屁规矩,没人能够信服。

规则并不是讲道理,而是由强者了算。

庭,人间,地府,都是这个鸟样。

有人愤愤不平,就有人兴高采烈。

建妹君宫的鬼卒们,倒是很高兴。

平日地府里发了横财,一文钱都不会分给他们,妹君出手大方,还没动工时,一人分了一锭金子。

妹君,这只是见面礼,等宫殿落成了,谢礼要比一锭金子丰厚得多。

妹真的不像一个君王,她有时会换上鬼卒的衣服,混在工地里,和大家一起扛木头,玩儿的不亦乐乎。

孟女过她不知道多少次,你还有一点君王该有的孤傲清冷样子吗?

妹淡然一笑,我从北冥雪山里出来,就是想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在人多的地方凑凑热闹,就是我喜欢做的事。

如果任谁寂寞了万万年,也许会和妹一样,再也不愿意回味孤独的滋味。

黑无常没有要回颜笑眉,也没有等到他的决战,当然不会放过阎妹。

他在追,妹在躲,混进万千鬼卒里,在俏脸上抹上泥,确实让他难寻。

黑无常不愿意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干脆每日行踪不定,又如往常一样。

宫殿早晚会落成,你早晚会坐殿,该找上你的,你躲不了。

地府里想算旧漳,不止阎妹和黑无常,还有魍电与孟女。

深夜,冷风,香闺,热茶。

焚上一炷香,孟女在巧手烹茶。

茶香飘渺,芬芳满堂,孟女低眉轻笑:“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我没兴趣和暗地里的老鼠话。”

堂内飘雪,魍电负手而立,像一朵高贵的雪莲花。

孟女注满两杯茶,一杯自饮,一杯推向桌沿,饮茶时,几分冷艳:“是我先问你,还是你先问我?”

丰都孟婆,是三界中让人闻名丧胆的角色,魍电丝毫不惧,冷冷一哼:“谁才是暗地里的老鼠?”

“魍电,你能有今日,在地府里任职,别忘了饮水思源。”孟女眉目阴冷,泼掉残茶,嘴角冷笑:“你难道忘了,你在受职前,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过你,肃清妖鬼,还人间清明。”魍电转头,冷视孟女:“我还答应过你,只要黑无常做事有违公道,我就取他人头。”

“好,既然你一切承认,咱们就好。”孟女再添新茶,徐徐慢饮:“可你那做的,和你现在的,好像大相径庭。”

“只因黑无常不是你的卑鄙人!”

魍电目光如炬,戳破孟女的谎言。

我见过韦陀和昙花仙子,听他们过黑无常的故事。

在他们的嘴里,黑无常是真好汉,在你的嘴里,黑无常是伪君子。

我要你明明白白的一句,我究竟该信谁?

她问的贝齿切切,其实答案早已在心郑

“是白无常安排你去见的韦陀和昙花仙子?”孟女饮尽茶底,自顾一笑:“其实我多余一问,除了这个混子,不做第二人想。”

孟女婷婷起身,眉目流转,背对魍电。

真好汉与伪君子,本来就是一线之隔。

他插手人家的情事,让佛前驾下出走护法,只顾自己的英名,不关府会受连累,在我看来,就是伪君子。

韦陀与昙花的好事被他促成,自在的游历地间,不受任何拘束,当然他是真好汉。

“他们对你的没错,我对你的也没错。”孟女轻轻笑,徐徐转过身:“该信谁,你自己选。”

“你不必巧舌强辩。”魍电冷哼:“从今起,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你的。”

“哦?”孟女在指尖捻起一朵红花,扬起眉目:“那我留你在地府何用?”

红色鲜艳,是让人喜庆的颜色,但孟女手里的红,是让人恐惧的剧毒。

魍电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冰寒冷笑,她垂下手里的皮鞭,等着孟女出眨

孟女轻巧的扭动手指,将红花转得像一叶风车,放在鼻尖下,轻轻嗅着花香。

看上去如此宁静的时刻,只需一个的动作,也许就会有人命丧当场。

这是一场赌上性命的输赢,却永远也没有人知道答案了。

因为性命攸关时,白无常闯了进来,进来就是手舞足蹈,欣喜若狂,嘴里连声的叫着干娘。

“我看到正在建的无常殿了,简直比森罗殿还大。”他抓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缓了一口气,对孟女扬起笑脸:“拜干娘所赐,等我的宫殿建好以后,我一定为干娘留一个房间。”

孟女捻碎红花,反手打了他一记头,招摇坐下,嘴角冷笑:“那不是你的无常殿,是妹君宫。”

“啊?”白无常恍然大悟,跌坐在椅子上,脸上扬起苦笑:“干娘,那我的无常殿建在哪?”

“你坏我大事,这笔账,我没找你算,就已经是念着母子情份。”孟女狠狠瞪他一眼:“你要是想要无常殿,就自己去跟阎王吧。”

“可干娘明明答应过我的。”白无常满脸委屈:“你这不是玩赖吗?”

斜了他一眼,孟女笑得更阴险:“我玩赖的岂止这一件事,霜漫之毒和孟婆汤一样,压根儿就没有解药,你老老实实的等死吧。”

白无常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你我母子情深,干娘怎么舍得害我性命?霜漫之毒,不过是干娘和我的一个笑话吧?”

他还在笑,孟女的声音却越来越冷:“你尽管笑,等你肠穿腹烂的那一,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