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热络得像炉上沸腾的水,苏父举起酒杯,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从“雅三岁时把酱油当饮料喝”到“学偷摘邻居家的石榴被追着跑三条街”,逗得苏母直笑,时不时用筷子敲敲他的碗沿:“别光顾着,让孩子多夹点菜,排骨都快凉了。”
红烧排骨炖得油光锃亮,筷子轻轻一戳就脱了骨,酱汁裹着肉香直往鼻尖钻。林默给雅夹了块带脆骨的,又往苏父碗里添了只油焖大虾,笑着接话:“叔叔得是,看雅现在这机灵劲儿,时候肯定是个让人又爱又气的调皮。”
雅红着脸往苏父碗里拨了些清炒时蔬,嗔怪道:“爸你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完,又转向林默,给他夹了块排骨:“你也多吃点,别总陪着爸喝酒。”
苏军捧着碗扒拉了口米饭,耳朵却竖着听着,时不时插句话:“我姐时候可皮了,每次闯祸,都是我替她背黑锅?”被雅瞪了一眼,立刻缩了缩脖子,端起酒杯跟林默碰了碰,“姐夫,我敬你一个!今要不是你,我……”
“吃饭呢,这些干嘛。”雅笑着打断他,往他碗里舀了勺鱼汤,“快喝汤,堵堵你的嘴。”
苏父却来了兴致,把酒杯往林默面前凑了凑:“林,咱爷俩再走一个。我家雅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叔叔敬你。”
林默笑着举杯跟他碰了碰,仰头饮尽。白酒入喉辛辣,却带着股醇厚的后劲,苏父咂咂嘴,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话也越发多了起来,一会儿夸林默稳重,一会儿又叮嘱他要好好对雅。
苏军也时不时的跟林默举杯:“姐夫,来,咱俩再喝一个。”结果没几杯就脸颊通红,眼神发飘,嘴里开始念叨酒话:“姐夫……你不知道……今那老宅子……我当时腿都软了……你挥符的时候……那光……啧啧……比电影特效还厉害……”
“你这孩子,喝多了胡什么呢。”苏母笑着拍了他一下,想把他的酒杯拿走,却被苏军躲开,梗着脖子嚷嚷:“我没胡……姐夫就是厉害……以后我跟你学……保准没人敢欺负我……”
苏父听得哈哈大笑,指着他对林默:“这子,从就崇拜英雄,你可别被他缠上。”着又要跟林默碰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有些发直,显然酒量已到了极限。
林默端着酒杯,脸上泛起均匀的红晕,看起来像是也喝得不少,他给苏父夹了块鱼,轻声道:“叔叔,慢点喝,吃点叉垫。”
雅看父亲眼神都有些迷离了,苏军更是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再喝一杯”,便拉了拉林默的袖子,又对苏母使了个眼色:“妈,你看爸和军都这样了,别喝了吧。”
苏母早就想劝了,立刻顺着话头:“就是,老苏,差不多行了,你明还得去公司呢。林,你也少喝点,别伤了胃。”
苏父还想再倒酒,被苏母一把按住酒瓶:“别倒了,再喝就站不稳了。”苏父愣了愣,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再坚持,只是嘴里还念叨着“难得高兴”。
林默顺势放下酒杯,帮着收拾碗筷,苏母连忙拦住:“你们坐着就行,我来收拾。”转身把趴在桌上的苏军扶起来,“军,回你房间睡觉去,看你醉的。”
苏军哼哼唧唧地被扶走,苏父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被林默扶着往客厅走:“叔叔,我扶你去沙发躺会儿。”
“不用不用……我没醉……”苏父摆着手,脚步却打飘,好不容易才在沙发上坐定,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鼾。
收拾完餐桌,雅看着林默脸上的红晕,有些担忧:“你是不是也喝多了?脸这么红。”
林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一点酒而已,不碍事。”
回到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林默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眼神清明得很。他走到窗边,指尖轻轻在空气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流转,将体内残存的酒气悄然化解——刚才在桌上,他看似一杯杯饮下,实则早已用灵力将酒劲导散,不过是陪着苏父尽兴罢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雅端着杯温水走进来:“喝点水吧,解解酒,刚晾好的,不烫。”
林默转过身接过水杯,杯壁带着温热的触感,喝了一口,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我真没喝多,放心。”
雅看着他清亮的眼神,没有丝毫迷离,愣了愣:“你……好像一点都没醉?”接着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忍不住弯起:“你呀……跟老丈人和舅子喝酒还耍赖,真是……”
林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带着温度,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狡黠:“总不能真被叔叔灌倒吧?不然今晚……怎么陪你呀。”
雅脸颊一热,像被染上了胭脂,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就你心眼多。”
林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流转的笑意,心头一动,伸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雅脚下微晃,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胳膊,他却顺势弯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呀!”雅低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林默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脚步稳稳地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身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声音低沉而温柔:“今吓坏了吧?”
雅迎上他的目光,摇摇头,又轻轻点零,刚才在老宅里的恐惧仿佛还在心头萦绕,但此刻被他这样看着,更多的却是踏实。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轻声道:“有你在,就不怕了。”
林默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缓缓低头,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那吻轻柔而珍视,带着日间未散的暖意与安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层朦胧的银辉。两人相依相偎,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茨温度,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心照不宣的温柔在空气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