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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日记传世藏深情 暗线交织露杀机

《大明球魂》的旋律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司继业握着怀中温热的《蹴鞠经》孤本,肩膀上的伤口被凌轻燕包扎得紧实,指尖传来她掌心残留的药香。人群散去大半,留下的都是自发前来清理双圣祠残火的球迷,他们提着蹴鞠灯笼,将祠堂内外照得如同白昼,焦糊味中混着松油的清香,竟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暖意。

司承宗正指挥护卫清点受损典籍,见司继业望着人群散去的方向出神,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那戴斗笠的人没追着,想来是怕暴露身份。荷兰东印度公司近年在南洋动作频频,这次勾结英国公府,怕是不止冲着双圣祠来。”

司继业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烟灰,指尖触到衣襟内侧的硬物,是那块“球脉相传”的金锁。【曾祖父当年被逐出家门,一无所有时仍敢闯荡市井;曾祖母以女子之身破世俗偏见,这股韧劲,我绝不能丢!】他握紧金锁,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凌轻燕道:“你带队员们先回蹴鞠学院,我去趟翰林院藏书阁。”

凌轻燕挑眉,眼底带着担忧:“现在?伤口还在流血,而且……”她话没完,秦破虏已经拍着胸脯喊道:“继业哥放心去!学院有我们守着,谁敢来捣乱,我一鞠球砸他个满头包!”着还掂拎手中的鎏金奖杯,杯身反射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司继业失笑,拍了拍秦破虏的肩膀:“奖杯收好,等我回来,咱们再喝庆功酒。”他转身看向凌轻燕,语气软了几分:“我去去就回,你别担心。”凌轻燕咬了咬唇,从怀中掏出一枚巧的橡胶弹丸:“这是我改良的信号弹,遇火即燃,红光冲,有事就点燃它,我即刻带人来援。”

司继业接过弹丸,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心中一动。【每次身陷险境,她总能第一时间护住我,这份心意,我怎能不懂?】他点头应下,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朝着翰林院方向疾驰而去。

翰林院藏书阁深夜仍亮着烛火,掌阁大学士李修远正伏案整理古籍,见司继业满身烟尘、肩头带伤闯入,惊得连忙起身:“继业公子?这深夜造访,可是出了大事?”

“李大人,”司继业喘着气,直奔主题,“我想借阅曾祖父司文郎的手稿日记,不知是否还在阁中?”他记得时候听祖父过,曾祖父晚年将毕生经历写成日记,交由翰林院保管,其中或许藏着对付英国公府的线索——毕竟当年曾祖父与英国公世子的恩怨,远比传闻中复杂。

李修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司公手稿乃国之瑰宝,一直妥善珍藏。只是近日刚整理成册,取名《球霸手记》,明日便要刊印发行,公子来得正好。”他引着司继业走进内阁,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宣纸手稿,封面题着苍劲有力的“球霸手记”四字,正是司文郎的笔迹。

司继业颤抖着手翻开手稿,纸页泛黄,带着淡淡的墨香与岁月的气息。他快速翻阅,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面写道:“隆庆三年,遇贝三郎于码头,其球技灵动,身姿却似女子,心下疑之。后知其为贝骄宁,为弟筹药钱扮男装踢球,遭人暗算,我虽出手相助,却也因一己之私,想让她留在身边,助我闯荡球坛……”

【原来曾祖父与曾祖母的相遇,竟藏着这样的心思,倒是与我对轻燕的心意如出一辙。】司继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往下翻,忽然被一句话吸引,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几分释然与骄傲:“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当球霸,不是夺万邦杯,更不是受封蹴鞠伯,而是让贝骄宁能光明正大地踢球,让下女子都能站在赛场上,不必再藏起身份、忍辱负重。”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司继业心中炸开,他想起曾祖母贝骄宁的铜像前,总有无数女子球员祭拜,想起全国遍地开花的女子蹴鞠坊,眼眶忽然发热。【原来真正的球魂,不是称霸赛场,而是守护他饶梦想。曾祖父的格局,远比我想象的更宏大。】

就在这时,藏书阁外忽然传来异响,紧接着是护卫的惨叫声。司继业心中一紧,迅速将手稿揣入怀中,握紧了凌轻燕送的信号弹。李修远脸色煞白:“不好!怕是有人来抢手稿!”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短刀泛着寒光,直奔司继业而来。为首的是个独眼男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嘶吼道:“司文郎的手稿,留下!”

司继业不退反进,脚下使出“弧线走位”,避开对方的刀锋,同时掌心泛起金光——经过双圣祠一战,他对“球魂守护”的领悟更深,此刻金光比之前更盛,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护住周身。【曾祖父的日记,藏着他对曾祖母的深情,藏着大明蹴鞠的根基,绝不能被这些人夺走!】

独眼男子见一刀未中,眼中闪过狠厉,挥手示意手下围攻:“上!杀了他,雇主重重有赏!”黑影们齐齐上前,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锐响。司继业凭借灵活的走位周旋,肩头的伤口被牵扯,剧痛传来,让他动作一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光冲而起,照亮了夜空——是凌轻燕赶来了!司继业心中一暖,随即眼神一凛,腰间金锁发烫,一股新的力量涌入体内,比“圣祠结界”更温和,却也更坚韧。他猛地抬手,掌心金光扩散,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化作无数细的金色蹴鞠,朝着黑影们射去:“球魂共鸣——护典阵!”

这是他刚刚觉醒的新技能,源于对曾祖父手稿的敬畏,对先祖爱情的守护。金色蹴鞠击中黑影的手腕,他们手中的短刀纷纷落地,惨叫出声。独眼男子见状,怒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注入内力后猛地掷向司继业:“给我死!”

令牌带着破空之声袭来,司继业下意识用手臂格挡,令牌击中他的臂膀,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一阵麻痹感瞬间蔓延开来。【这令牌有问题!】他心中一惊,却见独眼男子已经趁机抢过桌上未整理好的手稿副本,转身就跑。

“想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凌轻燕率领队员们冲了进来,手中的蹴鞠护腕弹出数枚橡胶弹丸,精准击中独眼男子的膝盖。独眼男子踉跄倒地,手稿副本散落一地。秦破虏上前一脚将他踩住,骂道:“兔崽子,敢在翰林院撒野,活腻歪了!”

司继业忍着麻痹感,走到独眼男子面前,眼神冰冷:“!是谁派你来的?是英国公府,还是荷兰人?”独眼男子咬紧牙关,嘴角溢出黑血,显然是咬碎了口中的毒药。秦破虏见状,气得一脚踹在他身上:“又是这招,真没新意!”

司继业蹲下身,检查独眼男子的尸体,发现他腰间挂着一枚的银质徽章,上面刻着一个“暗”字。【暗龙堂?之前听祖父过,这是一个专门为权贵服务的暗杀组织,当年曾祖父征战球坛时,就多次遭他们暗算。】他心中一沉,看来英国公府与暗龙堂、荷兰人都有勾结,这场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庞大。

李修远颤抖着捡起散落的手稿副本,脸色苍白:“还好公子反应快,不然司公的心血就毁了。”司继业点点头,将怀中的手稿原件递给李修远:“李大人,麻烦你尽快刊印发行,让下人都知道曾祖父的故事,知道大明蹴鞠的真冢”

“一定!”李修远郑重点头。

此时,边泛起鱼肚白,司继业与凌轻燕并肩走出翰林院。清晨的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夜晚的硝烟。凌轻燕看着他臂膀上的黑色印记,担忧道:“这印记不对劲,回去我给你看看,我祖父留下的医书中,或许有记载。”

司继业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球霸手记》的原件,翻到那一页,递给凌轻燕:“你看,曾祖父这句话,得真好。”

凌轻燕接过手稿,轻声念道:“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当球霸,是让贝骄宁能光明正大地踢球。”她念着念着,眼眶泛红,转头看向司继业,眼中带着泪光:“他们的爱情,真让人羡慕。”

司继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动,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轻燕,将来我也会让你……”话未完,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一名蹴鞠学院的护卫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焦急:“继业公子!不好了!蹴鞠日庆典的场地被人动了手脚,到处都是炸药的痕迹!”

司继业与凌轻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英国公府果然要在蹴鞠日庆典动手,而且看样子,他们想将所有热爱蹴鞠的人都置于死地!】

而此时,司继业臂膀上的黑色印记忽然微微发烫,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他不知道,这枚印记不仅是暗龙堂的暗杀标记,更是解开当年司文郎与贝骄宁一段未公开秘辛的钥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