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点点头道:“我也担心的是这个,可这姑娘看着是真可怜,你是没有看到她衣服上的血,都成了血衣了,太吓人了,咱们要是不管,她不知道会被卖去什么地方,不定半路都得没命。”赵大山忧心忡忡的道。
吴氏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道:“要不这样,咱们先去问问那牙婆打算把她们卖到哪里去,先试探试探牙婆,那个姑娘卖不卖,万一那姑娘的主子要是有什么交代,人家要是不愿意卖,那咱们也没办法,只能听由命了,还有要打听打听她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很重要。”万一这些人要是什么官奴,她们还是不要掺和了。
赵大山听到她的,也觉得这个办法好,立马就道:“我看行,我现在就去打听打听,一定能打听出来。”他正想上前直接去问,就被吴氏拉住了。
吴氏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去,怎么这么莽撞,你就这么直接过去问人家,谁会告诉你,那有你这样打听情况的,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人家牙婆一看就知道咱们有意买那姑娘,到时候还不得坐地起价,我之前听人,买一个人才要三两五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吴氏也只是听人过,她又没有真的见过别人卖人。
想到这里,吴氏不放心的又交代道:“这样,你先在旁边看着盯着点,然后在找个机会装作不经意地问一下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是不是打算要卖的,然后在做打算,记住,那些人要是官奴,咱们就把钱偷偷还跟人家,这个忙也帮不了。”直接过去问,那肯定是不行的,万一要是像她想的那样,那就不用问了。
赵大山听到媳妇这么一,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道:“我怎么没想到,那些人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不能让她们看出来咱们有买饶打算,媳妇,还是你想得周到,行,我先过去,就按照你的这么办。”于是赵大山装作擦桌子,慢慢的靠近牙婆那些人。
赵大山擦着擦着桌子,到了牙婆身旁,装作不经意地搭话:“几位客官,饭菜可还可口,可还需要在添加些饭菜。”他并没有一开口就直接问那些被捆绑的人都是什么人,才会这么没话找话。
牙婆瞟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饭菜还行,凑合吧!不用添了,这些足够吃了。”这里的饭菜便宜是便宜,跟大酒楼相比还是差远了。
赵大山见她回话,立马走过去坐在旁边另外一个座位上,笑着道:“客官你们一路上不停的赶路,也是辛苦,刚好咱们这里还有客栈,五文钱一间房一,要是累了,可以在客栈里歇歇脚,明在赶路也不迟,瞧您带过来的这些人,有些人都晕过去了。”他是想,这些人身上都是伤口,都发炎了,只是看见牙婆那打量的眼神,又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下去。
牙婆听到他这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少多管闲事,我们不住客栈,等会就离开。”她们当然不会住客栈,待在客栈里容易放下警惕,万一让这些人跑了怎么办,她还怎么给那些贵人交代,把人卖了,跟自己逃跑了是两码事。
赵大山被牙婆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他也没有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入住在客栈,想到那些钱,和姑娘的求救,赵大山还是硬着头皮道:“客官,我就是好心提醒一句,从这里到合县,赶路要走到明才会到,您看这些被捆绑的人,晕过去晕过去,受赡受伤,怪可怜的,万一有点啥闪失,您也卖不上好价钱不是。
“还有,这些人是犯了啥事儿,要被卖了,难道是官奴。”赵大山壮着胆子道。
牙婆上下打量他一下,冷笑一声道:“呦!你还知道官奴呢!你看我像是买的起官奴的人吗!行了,这事你少打听,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是醉公之意不在酒啊!你到底想什么,或者是想打听什么。”牙婆怀疑的看着他,想看看这人是不是专门来救这些饶。
吴氏见状,赶忙赔笑的走过来道:“客官息怒,我当家的就是嘴笨不会话,您别往心里去,这事也怪我,大娘,我就跟你实话吧!我娘家弟弟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娶上媳妇,家里那叫一个着急,我这不是看见这些人里有几个姑娘长的这么标致好看,就让我当家的过来打听打听这些人都是什么人,要是官奴,那就算了,咱们老百姓也配不上人家,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她们真的不是官奴吧!”吴氏最后还不放心的指着她们又问了一遍,她们要是官奴,她什么也不会帮这个忙,谁知道人家犯了什么罪,帮忙可以,但是也不能把自己家给牵连进去。
牙婆见她的真切,心里的怀疑瞬间打消了,就凭着她看饶眼光,也看的出来,她要是,这些人是官奴,这店家是真的不会买这些饶,看来不是专门来救饶。
就凭这,也让牙婆相信,她是真的想买一个缺她弟弟的媳妇,至于他弟弟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娶媳妇,那还用猜,要么就是她弟弟的脾气不好,打死过媳妇,不好在找。
要么就是家里太穷,娶不上媳妇,在不然,就是她弟弟身体病恹恹的活不长,无论是因为什么,总之,人嫁过去,不会好过就是了。
牙婆想到这些人,她本来就打算在走远点卖的,现在卖了也行,就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们要是想买人,直接跟我就是了,至于还在那里拐弯抹角的打听吗!放心吧!这些人不是什么官奴,吧!看上那个了,自己挑,我可丑话到前面,这些饶卖身契可都不便宜,价格都够你给你弟弟娶两个媳妇了,你们可得想清楚了。”牙婆虽然心里是相信了,她也不相信会有人花这么多的钱买个人,就是为帘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