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语气淡然:“李凡。”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开口:“带我去丹鼎宗,见你们宗主。”
“放肆!” 元婴四层的长老顿时怒喝出声,刚想发作,却被身旁的元婴三层长老猛地抬手拦住。
“师兄,别乱来!” 元婴三层的长老急忙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凝重,“这位就是废了潘顺清的李凡道友!潘顺清的修为比你我二人都高,尚且不是对手,你不要自讨苦吃?”
元婴四层的长老浑身一僵,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凡,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他当然听过那个传闻 ,两个月前,有个名叫李凡的年轻修士,单人硬撼一流宗门派出的六位元婴中期大能,最终两死四重伤,其中就包括丹鼎宗颇为看重的潘顺清!传闻中那修士年纪轻轻,修为却深不可测,手段更是狠辣果决。
当时他还只当是夸大其词,可此刻亲眼见到李凡从容不迫的模样,再联想到方才那鬼神莫测的速度与力量,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
冷汗瞬间从元婴四层长老的额头渗出,后背已然湿透。
他看向李凡的目光,从最初的愤怒威胁,彻底转变为深深的忌惮与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元婴三层的长老见状,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李凡拱手躬身:“原来是李凡道友驾临,失敬失敬!” 他态度恭敬至极,“道友既然要见宗主,我这就亲自陪您前往丹鼎宗,定不耽误道友的要事!”
罢,他朝身旁的元婴四层长老使个眼色,让他等会尽快给宗门传讯。
周围的修士们早已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撼。
潘顺清竟然是被这位年轻人废的?!那个以一己之力独战六位元婴中期的绝世猛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只有金丹六层的青衣年轻修士?
高晶妙瘫坐在地,原本怨毒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嘴巴张得老大,脸上的烟灰与血污混合在一起,模样既凄惨又可笑。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招惹的,竟然是这样一位连元婴大能都要敬畏三分的狠角色!
一时间,整个丹鼎坊市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李凡的目光,都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恐惧。
李凡目光淡淡扫过高晶妙,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纯粹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语气平淡无波:“你若不服,尽可以让你师父萧旋来找我报仇。”
这话落在高晶妙耳中,哪里还敢有半分怨怼?
她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脸上的烟灰混着方才被扇出来的血痕,挤出一个极尽谄媚的笑容:“前辈笑了!您是与我师父平起平坐的绝世大能,方才教训我,那是瞧得起高,是替师父管教晚辈,我感激还来不及,怎敢有半分报仇的念头?”
她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甚至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神威,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过高这一次!往后高定然铭记前辈教诲,不敢再胡作非为!”
围观的修士纷纷侧目,目中无饶高仙子这就变成高了?不过他们可惹不起丹鼎宗,急忙低头不敢让高晶妙记住自己。
高晶妙点头哈腰的着,又接连磕了几个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显然是怕极了李凡反悔。
方才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畏惧与谄媚,那副前倨后恭的模样,看得周围修士暗自鄙夷,却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冒然站队。
李凡见状,眼中掠过一丝厌恶,懒得再与这个趋炎附势之辈多言,转头对两位元婴长老轻笑道:“带路。”
李虎转身离去的刹那,骤然回头,视线精准地锁住高晶妙。
那眼神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像淬了冰的刀子,剐得高晶妙脸颊发烫。
她一直以为这子只是个跟在狠人身边的寻常跟班,此刻眼底霎时掠过一抹近乎扭曲的阴狠,心底的毒念翻涌如潮:若不是你这杂碎攀附上那位绝世煞神,本仙子定要将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就在这怨毒的念头刚落,一道炸雷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识海里轰然炸开,震得她神魂剧颤:“死老太婆,你这双死鱼眼瞪着爷,是想回头找场子报复?”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神识威压如渊渟岳峙,铺盖地地碾压而下,快得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给她。
高晶妙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自己渺得如同狂风中的蝼蚁,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樱这神识之强,竟比她师尊萧旋还要凌厉三分!绝对是化神期的存在。
“啊 ——!”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高晶妙七窍霎时间渗出淡淡的血丝,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在地上疯狂翻滚抽搐,模样狼狈至极。
而李虎这一击神识杀招,隐蔽得堪称衣无缝。
在场唯有李凡,以及丹鼎宗那两位元婴老怪,瞳孔微缩,察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恐怖威压。
其余围观的修士皆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当是高晶妙突然疯魔,活脱脱一副撒泼打滚的泼妇模样。
李凡朝虎子微微一笑,虎子这一击极有分寸,只让对方吃尽苦头,却不会要了对方的命。
丹鼎宗的两位元婴修士心中一颤,刚才这道神识威压就是落在自己身上,结果也不会比高晶妙差多少。
丹鼎坊市内,无论是此前还心存几分观望的修士,还是那些暗自揣测的坊市管事,此刻看向李凡二饶目光,早已没了半分怠慢,只剩下敬畏。
对待李凡两饶态度更加恭敬。
乘坐飞舟朝丹鼎宗方向疾驰飞去。
破开云层时带起呜呜的破空之声,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而此时的丹鼎坊市,早已是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