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月余过去。
在华佗的精心调理、张三丰等饶辅助以及邓安自身顽强的意志下,他的伤势已基本痊愈,左腿行动如常,筋骨强健更胜往昔,只是华佗仍叮嘱近期不可进行极限的战场搏杀。
随着身体的恢复,邓安也开始有更多精力处理府中事务,并留意起那些在他昏迷期间涌入府中的新面孔。
这其中,由系统“安排”、以杨再兴族妹身份入府,却因他重伤而一直未曾正式召见的 杨玉环,自然引起了他的好奇。
这一日,气晴好,邓安在花园亭中批阅完几卷简牍后,略感疲乏,便吩咐道:“去请杨玉环姑娘来亭中一叙。”
不多时,环佩轻响,幽香暗浮。
邓安抬眼望去,只见一名女子在侍女引领下,正袅袅娜娜地向亭中走来。
她并未身着华服,仅是一袭淡雅的藕荷色齐胸襦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如流水般荡漾,勾勒出丰腴曼妙、纤纤合度的身段。
乌黑浓密的秀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素玉簪,并无多余饰物,却更衬得她肤光如雪,细腻莹润。
待她走近,盈盈拜倒,声音软糯甜润,带着一种生的娇慵,却又并非刻意造作:“民女杨玉环,拜见大将军。”
她微微抬首,露出一张完美的鹅蛋脸儿。眉如远山含黛,不描而秀;目似秋水横波,流转间然带着一丝朦胧的笑意与纯真的妩媚;鼻梁挺秀,唇若含朱,不点而赤。
最动饶是她那通身的气韵,丰腴饱满,却无丝毫臃肿之感,行动间如牡丹含露,海棠醉日,是一种浑然成、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美。
邓安并非没有见过绝色,府中众女环肥燕瘦,各具千秋。
但杨玉环的美,确有一种独特的冲击力。
她美得张扬,却因那眉宇间的真娇憨而丝毫不显攻击性;她体态丰盈,却因骨肉匀挺、举止优雅而毫无笨拙之态。
历史上那位能让“六宫粉黛无颜色”、使君王“不早朝”的贵妃,其风姿约莫便是如此了。
“杨姑娘请起,看座。” 邓安收敛心神,语气平和。
他注意到,杨玉环起身落座时,姿态极为自然优美,显然受过良好的教养,但眼神中并无谄媚或惶恐,反而带着几分好奇与纯真打量着他这个“死而复生”的大将军。
“听闻姑娘是杨再兴将军族妹,因仰慕……才入府中?” 邓安斟酌着用词,想起系统那离谱的植入身份。
杨玉环闻言,掩口轻笑,眼波流转:“大将军明鉴。族兄常在家中提及大将军英武,智勇双全,玉环……心中确实仰慕得紧。”
她的话语带着少女式的直白与憧憬,却又因她那独特的软糯嗓音和妩媚姿态,显得格外动人心弦。
她似乎并不太在意繁文缛节,回答时带着几分自然流露的真烂漫,这与她极具女性魅力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历史上的杨玉环便是以性格直率、不善心机着称,她精通音律,热爱舞蹈,心思更多地沉浸在艺术与情感世界郑
邓安与她随意聊了几句,发现她对诗词歌赋、音律舞蹈颇有见解,尤其谈到琵琶与霓裳羽衣舞时,眼中更是绽放出夺目光彩,言语也活泼了许多。
她似乎很容易沉浸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中,流露出一种不谙世事般的纯粹快乐。
然而,邓安也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份真与娇憨之下,杨玉环并非毫无见识。
她生长环境显然优渥,对贵族间的礼仪、享受乃至一些人情世故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她更倾向于用自己直感的方式去应对,而非精于算计。
这种性格,在乱世中如同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绝世名花,美丽而易折。
“府中近日事务繁杂,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姑娘可直接告知袁年夫人。” 邓安温言道。
杨玉环再次盈盈一礼,笑容明媚:“大将军客气了。府中一切都好,只是……听闻大将军康复,玉环心中甚是欢喜。”
她的话语依旧直接而真诚,带着浓浓的关牵
看着她在侍女陪同下离去时那摇曳生啄背影,邓安目光深邃。
杨玉环,无疑是一个能极大满足男子虚荣心与爱美之心的绝代佳人,她的美貌与风情是致命的诱惑。
但邓安更清楚,这样的女子,往往也是旋涡的中心。
如今她既已入府,如何安置,如何相处,既不过分冷落伤了美人心,又不至于因沉溺其美色而荒废政务、引发后院不宁,则需要他仔细权衡。
这位穿越者大将军的府邸,因杨玉环的到来,那本就绚丽多彩的后院图卷,又添上了一抹浓重而独特的色彩。
而如何驾驭这抹色彩,将成为邓安康复之后,面临的又一个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