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夜幕低垂。
城郊的一处废弃物流园,此刻却灯火通明。这里是太子刚在深市最大的走私中转站,也是他向莞城输送毒资的大动脉。
“根据那份《省钱计划书》,这里的守卫每隔两时换班一次,中间有三分钟的空档。”
草丛中,林飞看了一眼手表,声音低沉,“挑染,记住,能用闷棍解决的,绝不开枪。子弹很贵。”
挑染仔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铁水管,嘿嘿一笑:“放心吧飞哥,嫂子教过,这就疆低成本运营,高回报打击’。”
江芸蹲在一旁,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听到这话,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飞,我江家是有多穷?至于让你这么扣扣搜搜的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
林飞目光如炬,盯着远处亮起的探照灯,“这是态度。用最廉价的方式摧毁太子刚最昂贵的产业,这才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行动!”
随着林飞一声令下。
并没有惊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密集的枪声。
只有黑暗中一道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噗、噗、噗。”
几个外围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捂住嘴拖进了黑暗郑
林飞身先士卒,像是一头猎豹冲进了仓库。
仓库内,太子刚的手下正在清点货物。
“谁?!”
一个头目刚一回头,就看到一只黑色的皮靴在眼前迅速放大。
“砰!”
那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他踹飞了五米远,撞倒了一排货架。
“敌袭!敌袭!”
警报声终于响起。
但在林飞的带领下,挑染仔和铁蛋如入无人之境。
特别是林飞,他甚至没有用武器,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关节和要害上。
干脆,利落,省力。
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
江芸踩着高跟鞋走进仓库,看着满地的伤员和堆积如山的走私货,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清点战利品。”
林飞从一个头目身上搜出一把车钥匙,淡淡地道,“现金全部带走,货物……报警,送给警方当业绩。”
“你是要把太子刚气死。”江芸笑道。
“这才刚开始。”
林飞看着北方莞城的方向,眼神冰冷,“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
……
接下来的三,深市地下世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太子刚在深市的三个地下赌场、两家洗浴中心,接连被端。
作案手法如出一辙:迅雷不及掩耳,只求财不杀人,而且每次完事后都会留下一张计算好的“损失清单”。
这一晚。
刚刚结束一场恶战的林飞和江芸,躲进了一家安全屋。
林飞的手臂上受零轻伤,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别动。”
江芸拿过医药箱,强势地按住林飞的肩膀,开始给他包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纱布撕裂的声音。
灯光昏黄,气氛暧昧。
江芸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飞的皮肤上,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飞。”
江芸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这样,像不像亡命涯的夫妻?”
林飞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抽回了手臂。
“包好了,谢谢。”
“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吗?”
江芸的情绪突然爆发,她一把抓住林飞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看,这里跳得有多快!这几跟你并肩作战,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林飞,那个苏酥能给你什么?她只会躲在背后给你发Excel表格!而我,能陪你流血,能陪你杀人!”
“我们可以是深市最强的搭档,也可以是最契合的情人!”
江芸着,整个人欺身而上,将林飞压在沙发上,眼神迷离而狂热。
林飞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硝烟和香水的味道。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早已沦陷。
但林飞的脑海里,却全是那个傻丫头精打细算的笑脸。
“江芸。”
林飞叹了口气,双手扶住她的腰,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为了推开。
“酥给我的,是一个家。”
“那是多少钱,多少地盘,多少热血都换不来的安宁。”
“我手上沾了太多血,只有在她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一把刀。”
林飞稍一用力,将江芸扶正坐好,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别再了。”
“我们是盟友,是过命的交情。别把这层关系毁了。”
江芸看着那个孤傲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
“林飞……你真是个混蛋。”
“专情的混蛋。”
……
反击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但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资金。
虽然抢了太子刚不少钱,但招募人手、购买装备、打点关系,花钱如流水。
“飞哥,账上没钱了。”
挑染仔拿着账本,愁眉苦脸,“咱们如果要打回莞城,还得备一批重家伙,那可都是烧钱的玩意儿。”
林飞皱着眉头,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
江芸坐在对面,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似笑非笑:“求我啊。只要你开口,几百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条件嘛……陪我吃顿烛光晚餐就校”
林飞瞥了她一眼,刚想话。
“叮——”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您的账户于xx日xx时入账人民币2,000,000.00元。备注:私房钱,省着点花,别买太贵的烟。利息按照市面最低算,以后要还的。】
紧接着,又是一封匿名邮件。
里面是一张详细的资金使用规划表,甚至连每颗子弹的单价都做了对比分析,推荐了三个性价比最高的黑市军火商。
林飞看着那个“省着点花”的备注,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那个傻丫头。
她明明不在身边,却好像无处不在。
这笔钱,不知道是她攒了多久,或者是怎么变卖了家当才凑出来的。
“看来,不用我求你了。”
林飞晃了晃手机,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我的管家婆给钱了。”
江芸凑过来看了一眼短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两百万。
对于她来不算什么巨款。
但那个备注,那个语气,那种两人之间针插不进的默契,让她嫉妒得发狂。
“她到底在哪?”
江芸有些失态,“为什么她能这么精准地知道你需要什么?林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
林飞看着窗外的虚空,眼神深邃,“但我知道,她一直看着我。”
“酥。”
林飞低声呢喃,像是在对空气话,“等我打完这一仗,不管你躲在哪,我都要把你抓出来,狠狠地打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