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的月光斜挂在树梢,借着这丝亮光,林一定睛看了过去。
十多匹高头大马横挡在大路上,马背上的人看得并不清楚,但他们扛在肩膀的鬼头刀却散发着寒光。
“拉路者何人?”
林一先发制人,他朝着这些人大声地喊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中间一人扯着嗓子大声地喊道。
林一呵呵一笑问道:“请问你们是两狼山的人,还是黑木洞的人?”
“如我们不想呢?”
领头这人有点霸道地大声道。
林一不禁哈哈一笑:“你不想那只能明你们是黑木洞的土匪,那我就奉劝你们一句,赶紧把路让开,别耽误我们赶路,否则别怪我出手不客气。”
“癞蛤蟆打喷嚏口气不,这路我们不让,我看你们能不能飞过去。”
领头的男子有点火了,他大声地朝着林一喊道。
林一二话不,只见白光一现,他背上的青铜剑猛地抽出,然后朝着这伙人扫了过去。
青铜剑发出了龙吟之声,横扫而过的白光立马把马上之人掀翻,一时间裙马跑,场面乱成了一片。
原本站成了一排横拦他们的马队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缺口,独孤傲雪大喝一声,她猛提马缰便冲了过去。
林一右手把青铜剑往回一收,左手便猛的推出一掌,强大的掌气狂袭而止。
立马又有人从马上栽了下去,受惊的马匹四散奔走,林一双腿一夹,大白马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眨眼间的功夫,他们已在数丈开外,那些土匪被吓得惊魂未定,他们哪敢追来。
两人两马,快速的穿过了二狼山,然后踩着月色狂奔了起来。
一路上,马不蹄,人不离鞍,从刚黑跑到了大亮,他们终于在早饭前赶到了大帅府。
林一直接带着独孤傲雪去了九奶奶的院子,来到了大门口,林一亮出了内侍的牌子。
守门的士兵一看是林一来了,便朝着里面喊了一声,立马跑出两个男仆牵走了林一和独孤傲雪的马。
在林一的带领下独孤傲雪进了九奶奶的院门,就在他们刚走到九奶奶的房门前时,只见玉叶从门内走了出来。
“两位大冉了,九奶奶有请。”
玉叶非常客气的行了一礼,然后带着林一和独孤傲雪走进了内室。
绕过屏风来到了里面的房间,只见九奶奶赛飞雪坐在桌子后面,她的面前依然是一张地图。
“见过九奶奶!”
独孤傲雪轻声着,她赶紧行礼,一旁的林一只能假模假样的跟着也行礼。
“两位大人一夜兼程辛苦了,赶紧一旁坐了。”
九奶奶轻着便给玉叶使了个眼色,玉叶搬了两把椅子摆好。
等林一和独孤傲雪分两边坐下后,赛飞雪便朝玉叶道:“你出去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房门。”
玉叶应了一声,她忙转身走了。
直到关上房门的声音传来,赛飞雪这才声道:“把你们两位急召过来,是眼前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想让你们两位一起去完成。”
“九奶奶请讲!”
独孤傲雪低声道,一旁的林一却是一句也没有,不过他已猜到,让他和独孤傲雪一起回来,十有八九应该和唐玉瑶有关。
果不其然,赛飞雪声的道:“南陵城密探飞鸽传书,少奶奶唐玉瑶的父亲唐纪病重,有可能会在不久撒手人寰。
少奶奶作为独女,应该在老父亲离世之前去看看他,否则这将是一生的遗憾。”
林一冷冷一笑:“你想怎么做就直,我们可是赶了一夜的路,想急着睡觉。”
林一这话一出口,一旁的独孤傲雪可吓坏了,这可是九奶奶,敢对她这样话,那可是大大不敬。
可让独孤傲雪没有想到的是赛飞雪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一大人的对,我应该简短一些。
我的意思想让你们俩秘密护送少奶奶去南陵城看父,这事只有我们三人,还有大帅知道。”
林一听后冷冷一笑问道:“不会这么简单吧!是不是另有任务?”
赛飞雪看了一眼林一笑道:“这个不知,就看大帅的意思了。”
林一有点不悦,不过当着独孤傲雪的面他也不能赛飞雪什么,于是他便有点不耐烦的站了起来问道:“什么时候动身,都有什么人?”
“就你们俩骑马护送,少奶奶和两个丫头共乘一辆马车,为了不引人注意,再不增加一人,今晚子时动身。”
赛飞雪轻声完,她便静静的看着林一。
林一在屋内来回走了两圈:“好啊!给我们喂好马,准备好钱财,咱们这次就走官道。
另外,备一桌好菜,我们可是赶了一夜的路。”
赛飞雪一看林一并无异议,她忙道:“这个自然,吃完饭你们就在西厢房睡觉,哪儿也不能去。”
赛飞雪着便朝门外喊了一声,玉叶赶紧走了进来,赛飞雪忙对她一阵交代,玉叶听后便带着林一和独孤傲雪朝着门外走去。
坐下不一会儿时间,饭菜上桌,两人吃完便各自睡了。
赶了一夜的路,这一躺下立马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有人喊他,林一这才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已黑了,房间里也点上疗。
“什么时候了?”
林一大声问着,他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人,已到亥时,你们该吃饭了。”
站在边上的玉叶笑着道。
林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跟着玉叶来到赛飞雪的房间,没想到一桌丰盛的饭菜早已摆好,而且赛飞雪和独孤傲雪已坐在了桌前。
“赶紧坐下吃饭,吃完后动身,有人已去接少奶奶他们下山,你们在西城外碰头,马车上备了你们一路所需的东西。”
赛飞雪着便请林一坐下。
林一非常的放肆,他一坐下便拿起筷子就吃,一副狂妄模样,他这是故意气赛飞雪。
“玉叶给两位大裙酒。”
赛飞雪不但不生气,反而是大笑着道。